平冤筆記

平冤筆記

冤獄平反涉及司法實務、科學鑑識、法醫學等各項專業領域,我們舉辦年度論壇,與各領域專家學者交流經驗;並與全國各地律師公會合作,進行教育訓練;舉辦各項講座、研討會、讀書會,期待更多人認識冤案的成因,投注心力,一同平冤。

本頁面收錄平冤過往舉辦各式活動、演講側記,保留相關專業知識與討論,也邀請大家從不同的角色、領域與專業,一起理解冤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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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訪呂金鎧(四):難以撼動的牆垣

  文/洪于香 清大中文系、平冤實…

再訪呂金鎧(三):回不去的人生,無法彌補的錯誤

  文/林巧雯 靜宜大學法律系、平冤…

再訪呂金鎧案(二):缺角拼圖-使人看不清事情全貌的判決書

  文/洪于香 清大中文系、平冤實習生   充滿法律文字的判決書讓人卻步,卻是一字一字將呂金鎧定罪的利刃,沒有溫度沒有情感,畢竟法律本來就不是動人催淚的小說,鏗鏘的字句間陳述出法官們認為的事實。非當事者的我們可以輕易選擇相信,但對於呂金鎧,這些文字讓他在監獄待了二十年,二十年太過沉重,或許我們需要審視白紙黑字帶來的是正義、真實,或是一個人無端失去的青春。 這場官司並未在呂金鎧更(六)審捨棄上訴時終止,共同被告陳錫卿仍繼續上訴至更(十一)審。其中更(七)審採用新的DNA檢測方法,發現在案發現場的精液並沒有呂金鎧的DNA,鑑定結果僅有陳錫卿一人的DNA,排除呂金鎧。   以今日之PCR-STR,16個基因位之鑑定,明確排除被告呂金鎧涉案,即案發後法醫從被害人所採取之檢體,僅有被告陳錫卿一人之DNA混同被害人之DNA -…

再訪呂金鎧案(一):虛無的正義之途

  文/洪于香 清華大學中文系、平冤實習生  難以預見的人生岔路   呂金鎧,花蓮縣玉里人,家中獨子,國中還沒畢業便到台中大甲當鐵工,十八歲那年他想學個技術餬口,便一腳踏進了麵包師這個行業。某天,他想離開原本的麵包店,趁中午休息時間出去找工作,便騎著老闆的摩托車出門,但老闆回來後誤以為摩托車遭竊,緊急的報了警,警察隨後在路上找到騎車亂晃的呂金鎧,現行犯,逮捕,竊盜罪入獄服刑三個月,人生之途就此轉歧。 三個月的監牢生活,他認識了同是犯人的陳錫卿,普通交情,出獄後呂金鎧在中和的一家麵包店工作,老闆替他租了一個房子當成宿舍,陳出獄後無處可去,便向他求助,他想說同是天涯淪落人,便在徵得老闆同意後讓陳寄住於此,幾天後,發生了性侵殺害女大生的慘案,陳錫卿逃亡數天後落網,而呂金鎧在麵包店以共犯身分被逮。 與真相鬥爭   消息傳回花蓮老家,父母親不敢相信兒子犯下這般惡行,心力交瘁,加上鄰里間的閒言閒語,兩個老人家終日待在幾坪大小的家中,連大門也不曾跨過。當時人在台北工作的呂姐姐設法見到了呂金鎧, 呂姐姐:「你如果有膽量做就該承擔,沒做我會想辦法救你的。」 呂金鎧:「我沒做的事情,我為什麼要承認。」 於是他們每日盼啊盼,等待著真相水落石出,等待重逢團聚的那天。 但清白之路不僅崎嶇,甚至遙不可及。呂姐姐為了開庭,三天兩頭便往法院跑,眼睜睜的看著照本宣科的法官們,不斷的互踢皮球,有罪,有罪,有罪,每每哭著走出法庭,失望在每一次開庭後被埋在更深不見底之處。毫無法律背景的呂姐姐為了救弟弟,丟掉了工作,甚至幫書記官打掃辦公室。因為不懂,因為無財無勢,她想盡一切可能方法,卻還是目睹這無力改變的結局,最後決定放棄上訴,因為他們只能無奈地認為,「早點撤銷告訴,就能早點被關完,出來。」   痛苦深淵 但放棄上訴不是終點,本來在龜山羈押的呂金鎧,被轉到了台南監獄,呂姐姐必須回花蓮照顧生病的雙親,隔著中央山脈的距離阻斷了家屬會面的機會,呂姐姐每個月必須匯兩千元給監獄裡的呂金鎧當生活費,就算家書乘載著無盡的思念,卻也附上更沉重的壓力。 牢裡的他,背負了性侵犯的罪名,即使不說話,不做任何動作,都會受到旁人的白眼與欺凌,牢獄生活就像是個小型社會縮影,這裡有階級,暴力,貧富問題,沒有錢什麼生活用品都沒有,水就喝地下水,反正沒有人認為犯人該有人權。他默默忍受別人無端的挑釁,因為只要出了問題,操行會被扣分,出獄之日更遙遙無期,痛啊血啊一口氣吞下也無所謂,能出去才是真實的。 等不到兒子出獄的那天,呂媽媽離開了人世。過世前的幾年,呂媽媽得了老年癡呆症,記憶停留在呂金鎧還在台北工作的時空裡,每到下午,拉個板凳坐在家門前,直望著馬路的方向,嘴裡叨念著何時過年,就等著兒子回來吃團圓飯的那天,幾天幾年過去,屋簷下的板凳雖在,呂媽媽卻等不到他心心念念的兒子出現,便閉上雙眼辭去。     獄中的他,從死刑,無期徒刑到有期徒刑二十年,在鬼門關口繞了回來,他唸佛經,偶爾聽傳教,靠著這點微小希望撐下去,終於他等到了重獲自由。出獄後,他回到花蓮老家,年邁的父親等了二十年,終見到兒子的面容,呂爸爸拖著病體,放下心中罣礙後,平靜的走了。 眼前的一切才是真實的   出獄後的幾天,呂金鎧每晚噩夢不止,但現實的問題更必須面對,處理完父親的後事,他在鎮上的麵包店找到了工作,他知道很多事情必須自己承擔,他已經老了,二十年的青春早就逝去,比起過去,眼前一切才是他必須緊握在手心的。 現在的呂金鎧,一個人住在玉里老家,養了一隻狗叫小黑,小小隻的但很機靈,會在他發動機車時,上前送主人離家。他在工作之餘,會看八點檔聽聽台語歌,偶爾到鎮上採買食物,他仍盼望著真相被平反之日,但已不期望得到賠償,對於他而言,那太過虛渺,工作是他現階段的生活重心,才是最實際的,他說:「一切平常心就好。」   離開前,我望向這間負載著呂家血淚的屋子,想像著每日坐在屋簷下的呂媽媽,想像著呂金鎧出獄後與呂爸爸重逢的場景,以及我眼前的,早些時候出發去工作的呂金鎧,剛目送我們離開的呂姐姐跟小黑,我想這二十年太過殘酷,卻只能撇過頭,偷偷抹去那些憤恨不平的淚水。 【華視新聞雜誌】冤獄啊…

「十月十日 不再國慶」活動摘要

  【時間】2014/10/10(五) 19:00 ~ 21:00 【地點】好伴共同工作空間 【地址】台中市中區民族路35號 【主持】羅士翔…

【哲學星期五@台中】 「十月十日 不再國慶」

  江國慶,雙十國慶出生。1996年,一起女童性侵殺害案,讓年僅20歲的江國慶因刑求逼供而被軍法起訴。隔年,槍決。 2011年,14年後的軍事法院再審宣判。江國慶,無罪。 但,江家老父老母早已沒有國慶,不再國慶。 不只一個江國慶。 鄭性澤、謝志宏,會不會是第二個江國慶? 鄭性澤,苗栗苑裡人。12年前出外打拼與舊識的相逢,卻使他捲入「十三姨KTV殺警事件」。刑求逼供、沒有鄭性澤指紋的兇槍與神祕消失的物證,竟讓鄭性澤於2006年,死刑確定。 謝志宏,台南人,跟著一位總舖師學廚正要出師,卻被指控涉入一起雙屍命案。兇刀沒有他的指紋、衣物皆沒有血跡反應。謝志宏自白犯案後表示曾遭警刑求。可惜,自白錄音帶竟憑空消失。2010年,死刑定讞。 10月10日這天,我們不國慶。 4660天,鄭性澤仍在看守所等待陽光; 5217天,謝志宏仍在看守所等待希望。 請與我們一起了解死刑冤案鄭性澤、謝志宏。 讓他們不要成為第二個江國慶。 【時間】2014/10/10(五)…

「喂, 我是謝志宏」

      文/黃芷嫻 冤獄平…

平冤講座(五):冤獄製造機-導讀《路人變被告:「走鐘」的刑事司法程序》 現場筆記

      如果冤案只有一件,我們或許可以說這是一場悲劇,僅此而已。但DNA鑑定於1980年代晚期開始出現,在作者於2010年間開始本書之研究為止,已有超過250人透過定罪後的DNA鑑定證實無罪並重獲自由。如此,還能聲稱冤案只是「運氣」問題?或者,刑事冤錯案件有其系統性的原因?   在《路人變被告》這本書中,從錯誤自白、指認錯誤、鑑識瑕疵、虛偽證詞、機關不當作為、救濟制度等多重面向,闡釋冤案為何會發生及冤獄為何難以平反。 錯誤自白-無辜的人為何可以提出鉅細靡遺的自白 Brandon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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